新京报贝壳财经讯(记者俞金旻)2026年全国两会正在进行,全国政协委员、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张伟滨建议在化妆品分类中列入“医学护肤”,以满足需求,提升消费。
“我了解到众多皮肤病的特点是‘难治’,其原因是‘复发’。以最常见的皮肤病银屑病与特应性皮炎(湿疹)为例,病程长、易复发,药物治疗虽能缓解症状但复发不可避免;频繁的药物干预导致复发频率加快,进而引起‘共病’,如银屑病性代谢综合征、心脏病、肝病等的风险升高,医疗开支增加,预期寿命缩短。长期皮肤自我护理既是预防银屑病、湿疹等复发的关键,也是预防共病的有效手段。”张伟滨委员表示,现行以“药品治疗”与“普通化妆品”为主的二元监管体系未能覆盖以长期皮肤自我护理和健康消费升级为导向的使用需求。有必要在“化妆品管理法规”中设立“医学护肤”类产品,通过法规制度化填补药品与化妆品之间的监管空白,形成以科学理论为依据、循证医学为支撑、定位清晰的医学护肤监管类别。
张伟滨委员在提出此项建议前,调研了国际“医学护肤品”的定位与合规分类现况。例如,美国将具有明确临床护理效果的医学护肤品作为“高标准化妆品”监管,由FDA管理,要求其提供安全性与功效证据,这类产品广泛用于术后修复和慢性皮肤疾病与问题管理。欧盟在统一化妆品法规框架下,强调循证医学和产品全生命周期管理,要求进行临床功效验证。医学护肤品需提供人体功效评价和安全评估资料,并接受上市后不良反应监测,以确保在医疗场景中合规使用。
“其实,我们国家以皮肤疾病或相关症状为目标的护肤品已在市场上出现,其需求与市场潜力已显现,但相关规范与法规体系亟待完善。在药品与化妆品之间缺乏‘中间地带’——有科学与循证医学依据的医学护肤品。”张伟滨委员强调,国家监管风险并不源于“医学护肤”这一概念,而在于在缺乏清晰制度管理与法规约束的情况下对“医学”标签的滥用。例如医学属性界定不清,产品功效宣称泛化,影响公信力;科学证据不足,未能提供其“效果”的理论依据;未有临床循证基础,其“效果”的临床证据不足等。
对此,张伟滨委员建议明确“医学护肤品”的法规定位,填补药品与化妆品之间的空白;建立以临床循证为核心的评价体系与准入标准;培育化妆品领域新质生产力;设立“临床路径+医学护肤”示范点,最终实现“居家自我护理”等目标。“‘十五五’时期推进医学护肤品规范发展,填补药品与化妆品之间的空白,提供‘治疗后服务’,降低医保支出,扩大消费市场,正当其时。”张伟滨委员说道。
编辑 陈莉 校对 杨许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