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就叫去世啊？”
这，是一个孩子对“死亡”的第一认知。
过去几天，这支由可灵AI制作的短片在全网疯传，全网播放量超4000万。短短五分钟的片子，被大家反复观看。该片讲述了一个连“去世”都不懂的小男孩，却想用自己攒下的15块钱，给奶奶烧一部“纸手机”的故事。卖纸器的老板先画了一部假手机打发他，得知真相后却追了出去，用“信号不好”“奶奶付过钱了”这些略显笨拙的借口，温柔地帮小男孩圆了这个梦。
短片结尾，小朋友坐在车上，窗外风景掠过，他低头看着手里画得歪歪扭扭的纸手机，背景音乐缓缓响起。那个长镜头一分多钟，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评论区炸了。
有人泪崩，有人想起了已经离开的亲人，还有网友说：“这个清明，最没有人味的AI，拍出了最有人味的短片。”他们彼此陌生，却在这一刻，共同抵达同一种思念。每个人都在这里，收到了一部属于自己的“纸手机”。
“AI又怎么样，又不影响我哭。”
今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首次定调“智能经济新形态”，正在北京落地硬核样本。当“人工智能+”从政策文本走向产业实践，可灵AI——这家扎根于北京的视频生成模型企业，用全网爆款的播放量，为北京“人工智能第一城”地位写下了生动的注脚。AI生成影像不再只是实验室的Demo，而是变成了与用户互动、拥有商业价值的“新质内容资产”。
98年新晋导演：从产品经理跨行做AI
做这支短片的导演，比很多人想象的年轻。
李婷，1998年出生。她和搭档杨选，两个人，三天时间，做出了这支让全网破防的片子。而片子制作成本最高的，是最后一个镜头里小朋友手中的那部纸手机，也是全片唯一的实拍道具，是李婷用纸壳板做的。
李婷大学读的是深圳大学传播学系，学过一些摄影理论，平时就喜欢自己拍东西记录生活。在审美和构图这方面会有一些自己独到的想法。但毕业后一头扎进互联网，做了5年产品经理，这些“自己的想法”也被搁置了整整5年。
直到2025年的夏天，她看到了杨选用AI工具做的各类视频和音乐作品，完全被吸引了，画面细腻，光影真实，她完全没意识到那是AI做的。果断选择了到杨选的工作室学习，从大厂到AI工作室，从写产品需求到成为可灵AI超级创作者，她说自己“在实践里慢慢成长”。
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她飞速成长。2025年，她被评为“AI CREATORS 100”年度人物，拿过黑客松冠军，外界还送她一个外号——“天才少女”。
这仅仅是李婷接触AI影视行业的第一年。
那个纸手机，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
为什么是清明节？为什么是纸手机？
李婷和搭档杨选都是潮汕人。烧纸钱、祭祖先、给去世的亲人“寄东西”——这是他们从小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在潮汕，清明不是一个沉重的节日，而是一种连接：生者和逝者之间，通过一炷香、一叠纸钱、一个纸扎的物件，完成一次对话。
小时候，杨选跟着家人上山祭祖。纸扎的房子、车子、手机，在火里慢慢卷曲、变黑、化为灰烬。烟雾升起来的时候，大人们沉默，孩子们好奇。
“纸手机”这个点子，就是从这种观察里长出来的。但真正让这个故事更真实的，还有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
15块钱。一个孩子的全部。
老板一开始画了个假手机打发他。不是冷漠，是成年人习以为常的“敷衍”。直到他得知这个孩子的情况追了出去。
追出去之后，老板没有说“我来帮你”。他说的是：“信号不好”“奶奶付过钱了”。这些笨拙的借口，比任何“正确”的善意都动人。
“这个交换，其实是两种逻辑的碰撞。”杨选说，“成人用‘真’去回应孩子的‘天真’，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成人的善意。”
李婷在设计镜头时，也一直在想同一个问题：这个孩子，在这个情境里，会有什么反应？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也问过长辈“什么是死亡”，长辈愣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回答。那个“愣了一下”的瞬间，被她放进了短片里——那个短暂的、不知所措的停顿。
这些细腻的微表情，她都试着用可灵表现了出来。
当然，在这个短片里，除了“真实”，引起大家广泛讨论的是一个小小的“破绽”，很多人都说是从这里才看出来这是AI创作的片子。
老爷爷打电话那段，电话机的话筒明显缺失，数字按键也不连贯。很多观众发现了，但更多人表示“完全不在意”。
短片画面截取
李婷说她注意到了，“但瑕不掩瑜”。
那段镜头是用可灵3.0 Omni做的。从小孩跑出来到老爷爷打电话，她抽了好几次，最终选中的这一版，人物的微动作、微表情，以及镜头的衔接流畅度，让她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演员真实演绎的感觉”。“在那种情况下，我愿意选择更好的表达。”
一个关于“不确定”的取舍，却带来了意外的“真实感”。
而真实感，体现在这部片子的每一个细节里。
“我不是刻意保留bug，”李婷说，“但相比技术完美，角色的真情实感更重要。”
优秀的创作者，把AI当成实现灵感的工具，如同画家灵活地使用自己的画笔。
片尾那个长达几十秒的车内长镜头，窗外风景掠过，小孩安静地坐着，只有背景音乐，没有台词，形成了大段留白。
短片画面截取
这个镜头的提示词，杨选写了很久。他要根据不同的节点，在提示词里增加“窗外是什么样的风景”“小孩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这种颠簸的感觉”……最终生成了几个视频片段，拼接在一起。成为了很多人说的“神来之笔”。
而最后落在纸手机上的那一滴眼泪，更是引来了无数种解读，杨选则分享了一个这个没有出现在正片里的细节：“在亲人去世时，当下往往是没有悲伤的感觉的，而在很久后的某个瞬间，情绪会瞬间翻涌出来。”
AI技术的不断进步，让那些逼真的元素和炫目的特效的生成更加简单且低成本，从高楼林立的科幻城市，到细节拉满的奇幻生物，大家都在比拼“谁能生成更复杂的世界”。
但短片《纸手机》走了一条相反的路。
它没有大场面，没有特效，没有复杂的分镜。就是一个小孩子，一家烧纸店，一个老人，一段回家的路。镜头很简单，场景很少，甚至结尾用了一分多钟的“留白”——小朋友坐在车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手里的纸手机。
有人说，AI没有“感情”，他不会懂得生老病死、喜怒哀乐，更参不透“烧纸手机”背后的蕴含的思念。
但李婷和杨选用这部短片证明了一件事：只要懂得用AI，AI也能“懂你”。AI也能有人味。
可灵AI，一个“懂你”的创作搭档
整部短片，除了那个纸板道具是实拍融合，其余画面全部由可灵 3.0 Omni生成。
工作室使用可灵AI画面
为什么选可灵？李婷说，可灵在提示词理解、电影质感的光影呈现上，“非常符合我们的审美”。尤其是主体一致性、人物表演的细腻感，“无限接近实拍的需求”。
这一点，可灵和她十分契合。
一个契合的工具，如同一个懂自己的助手，让自己的灵感插上翅膀。真正让《纸手机》打动人的，是藏在AI背后的人。他们对AI的态度很清醒——不是取代，而是新赛道。“就像以前油画发展到超写实，纸面上已经没有发挥空间，新的材质进来，就会有新的艺术形态。”杨选说。
李婷则认为，AI创作者要想长期走下去，需要三种能力：长期学习的能力、讲故事的能力以及平衡艺术创作与商业变现的能力。
而对于“AI作品的人味从哪来”这个问题，她的答案依旧简单：源于真实的生活。
纸扎文化、潮汕祭祖、小孩子对死亡的理解……这些都是她们从小经历的。镜头语言上，她代入角色去思考“他会有什么动作”。低机位、微表情、颠簸的车窗——这些设计的源头，不是AI，而是她对人的观察。
“还是要善于观察真实的世界和生活，把细腻的东西带入作品，才能跟观众产生共鸣。”
WAI工作室合照
AI仍然是为了表达创作者本人的真情实感，并与观众大厂共鸣。而这，大概就是李婷和搭档杨选想要证明的事：AI不是来替代真人的，它是来帮我们更好地表达“真”。
“虽然假，但是真”，一条继续要走的路
采访快结束时，我问李婷：如果用一句话形容这次创作，你会说什么？
她想了想：“归位吧。”
“回归到用故事传递情感的本质。AI技术再发达，我们还是想回到最根本的东西——讲一个好故事，传递一份真实的情感。”
杨选选了一个词：“自然。”
“很多人说这个片子的情感很自然，动态很自然。其实对我们来说，这条片子本身就是很自然产生的。我们一直在做这件事，不是突发奇想。”
我问他们，AI创作者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李婷说：“要善于观察真实的世界，把那些细腻的东西带进作品里。还有，要一直学，技术迭代太快了。”
杨选说：“要真诚。”
“我们做AI，不是为了取代实拍。它是一条新的路。就像油画画到超写实，画到纸面上没有发挥空间了，新的材质进来，新的艺术形态就出现了。AI也是，它是一个新的赛道。”
这部短片的爆火，让李婷和杨选这样的新锐创作者，让更多好故事，被大家看到。
作为全球领先的视频生产模型，可灵AI一直致力于对像FOS这样团队进行持续扶持。可灵AI通过“未来合伙人计划”、“NEXTGEN新影像创投计划”等项目，持续挖掘兼具内容创作实力与技术应用能力的创作者，以资金扶持、IP打造、全球宣发和算力保障等方式，助力新世代创作者用AI把好故事带向全世界。
“可灵AI致力于通过技术创新，为创作者持续赋能，为内容生产领域带来真正的创意生产力解放。”可灵AI有关负责人介绍。在创意内容生产的工作流中，可灵AI已能适配不同行业的创作标准，承担素材生成、镜头设计、风格探索、画面延展和后期辅助等工作。
“随着模型的不断更新和迭代，有越来越多的创作者使用AI模型和工具，迸发出非常好的创意。可灵AI珍视与各界伙伴合作的机会，共同推动‘用AI规模化生产好内容’这一临界点的加速到来。产业侧，我们也与广告营销、影视动画、游戏等行业应用深度融合。我们相信，AI正为专业化的内容生产和个性化表达提供全新动能。”
技术的迭代，正在为那些有想法、有表达的创作者，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校对 穆祥桐
图/受访者供图
